艾塔走在去采摘地的路上，思绪却游荡在远方。每走一步，她都能感到腹中那最细微的颤动。这种阵动是从几天前才开始的，一个年长的女人点着头，告诉她这是她的女儿在打招呼呢。他们说，他们知道这是个女儿。
现在还太早，谷子、豌豆都找不到；艾塔只希望能发现几颗浆果。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，每个人都多少感到饥饿，虽然外出捕猎的人已经很努力了——每个人，除了艾塔。她一直吃的是别人带给她的食物。所以，她想尽其所能来找些东西，哪怕只是浆果。她想看到孩子们吃浆果时脸上露出的微笑。
大地正在慢慢苏醒，富有弹性的泥土踩在脚下，像在跟她玩耍。小草、植物的藤蔓已经早早地露了出来。路边小草的颜色跟远处的不一样，艾塔喜欢这种不同；她联想着孩子的头发会是什么颜色。
艾塔停了下来。为什么路边的颜色会不一样？
她仔细地审视着新抽出的小芽，认出了其中的一个——这是豌豆藤。她还从来没有在采摘地以外的任何地方见过谷子或者豌豆呢。但是，在这条小路的两边，这种小生命却郁郁葱葱，慢步四野。
艾塔轻轻弯下腰。在泥土中，她看见几颗豌豆，这是什么人在秋天的时候掉下的；她拿起一颗。一个小芽从里面钻了出来，有时，长老的豌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它看上去……
……新的豌豆藤正在生长。
如果当豌豆掉落的时候, 藤蔓开始沿着这条小路生长，那么……
艾塔一阵兴奋，感到后颈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转过身，匆忙奔回棚屋，想着她要第一个告诉谁。这一刻，她的女儿正在她肚子里面嬉笑。
相关文章